音樂一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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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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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in】方炯鑌 重新出發

本文引用自:http://ppt.cc/AFdy

文/朱燕芬
攝影/岑家豪

人,有時候會自以為是,亦愛將自己設定好的一套思維模式,加諸在別人身上,總希望別人自動對號入座,去附和、滿足自己的想法。

就拿重新出發的方烔鑌做例子吧,可能大家會覺得,唱了多年,在舞台上也“消失”了多年的阿鑌,居然還有勇氣再出來與市面上的年輕偶像派或實力派爭一席之位……這當中難道沒半點尷尬嗎?

偏偏,阿鑌就說:“沒有”。

好萊塢大導演馬汀史高西斯(Martin Scorsese)在“沖奧”征途上摃龜了5次,至到第6次才終于以64高齡摸到第一座小金人。大導屢戰屢敗都不尷尬,阿鑌才不過30出頭,又何來尷尬?

單飛包袱

說起來真的很老土,但又很可能是事實,阿鑌直言,當自己是新人重新出發,完全沒包袱。

通常這個時候,大家的“疑心病”必定又發作,接著就暗忖:“是不是真心那句啊?”

“以前是團體,現在是個人,如果隔了5年還是團體出來就不算新人,個人的話我覺得它有一個轉換,是不一樣的形式。現在花了很多時間和精神去做一個全新的音樂,我會把專注力放在新的東西上面。”

毋需咄咄逼人,能夠重新出發,不因大環境而白白犧牲掉一個音樂人才,其實應該值得拍掌。

只是,八卦是天性,回想當初跟黃啟銘(阿銘)拆檔,雖有各自向媒體放過風聲,但始終不曾正式宣佈解散,這難免讓外界胡思亂想。

“我們覺得……沒這個必要吧。(雙方是否有不爽過?)其實我跟他還好,大家都會覺得團體拆伙一定有問題,我真的跟他很好,現在也是。”

阿鑌說,兩人雖各有不一樣的方向要走,但還是常聯絡的朋友。“他沒有MSN,我有叫他上網,但他都很懶沒上,只能打電話。”

正所謂出外靠朋友,沒有了阿銘,他在台灣1年09個月的日子,還是有新“麻吉”陪伴,比如因同赴日本置裝而鬧緋聞的戴佩妮、林健輝、陳威全等,還有親弟阿嘉也在身邊 。

“我們常常會聚在一起去吃東西、去玩,因為大家都是一樣去那邊追尋夢想,就互相勉勵,感情也變得特別好。”

人在異鄉,朋友是最重要嗎?

“朋友是很重要,最重要嗎 ?我不會去排行,大家都很重要。”

幸福快樂

從1997“年少之島”開始一路到“年少”,阿鑌跟第二任拍檔阿銘已“在一起”至少有6年。換句話說,阿鑌所習慣的本應是團體生活。所以突然要去適應“單身感覺”,都別說容易。

“以前在訪問部分還顯得比較平均,在台上就他比較多話,我比較安靜。所以現在要重新調整自己。”

正所謂熟能生巧,表達得多自然便得心應手,不過記者卻不見得他“很能講”。“所謂的進步是講很多話嗎?我也不見得會講很多,不會太刻意去改變,還是以表達我的音樂為主。”

對,現階段是他玩show-hand的時候,吃粥吃飯都靠自己,而單飛的好處,就是在音樂的部分可以完全照自己想法去做,成敗也好,都總算無悔今生。

“在台灣發展,有比你在大馬時快樂嗎?”記者問。

他似乎答得挺“小心翼翼”:“現在做的就是我一直想要做的東西,有做到自己想做的就是一種幸福,就會快樂……其實也沒有說比之前快樂啦,剛剛開始組團發唱片也很快樂啊,不能去比較,只能說,不同的階段、不一樣心態,就算是同一件事情,感覺也會不一樣。我覺得自己會比較喜歡現在的心態,做什么事情都比較自在,就會比較容易快樂。”

要求轉變

他不諱言,世界看多了,加上朋友的影響,連帶個性也跟著有轉變。“我覺得以前的個性比較會顧慮太多,擔心這個那個。比方說,今天我要唱一首歌,我會想:這樣唱好,還是那樣唱好?想太多的話東西永遠做不出來……所以你一定要說,這個時候我能做到最好的就是這個樣子,那就這樣,完成了。”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轉變?

“長大了吧,哈!……我在做音樂的時候還是會龜毛,但最重要是在達到了之后,其他部分我還是會要求,但就比較鬆一點,不會把自己逼得太緊。”

“你可以對自己要求高,但不要太嚴肅太拘謹,這樣就變得不好玩。(是自己“覺悟”?)朋友也有關係吧,像林健輝,我覺他是我身邊的太陽。他個性很好玩,有小孩心態,什么事都可以變得很開心,大家出來吃飯講到什么都可以很好玩,我覺得這方面我有受他影響。”

隨緣努力

在專輯歌詞本第一頁,阿鑌就用“出獄”來形容自己。“出獄”代表自由,而讓他自由的,就是一班賞識他的伯樂。在音樂上沒被判“終身監禁”,阿鑌是心存感恩、感謝,半點“不甘心”之想也沒有。

“一路上遇到很多貴人,一路上的感覺是很感謝……這個市道也不太好,很多人要發片都不容易,可以發片又得到那么多人的幫助 ,我還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我是帶著很感謝的心重新出發,真的。”

能簽陳子鴻,是因為戴佩妮的引荐。“那時候其實跟她也不熟,只是大家都是馬來西亞歌手就認識。但她就知道我的狀況,也還想唱歌,就把我推荐給陳子鴻,然后她又幫我拍MV、做造型,沒有吉他又借我吉他用……感謝陳子鴻老師賞識我……還有很多歌手的幫助。”

阿鑌聲聲感謝,也不管未來的路會否出現什么“冬瓜豆腐”,唯一能回報的只有“努力”兩個字。

“ 我會強求自己努力寫歌,把歌練好一點,把範圍內可做的事做好,其他的部分沒辦法就沒辦法。如果自己沒有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又還能強求別人怎樣?環境的話……我比較不會強求環境(的轉變)、強求外圍的東西,比如你對我不好或怎樣。很多朋友會跟我說環境不好,唱歌很難,我就會跟他們說,你不要去管環境,把自己弄好就好,到時環境就會跟著你。”

聽起來是十分看得開,他笑說,自己是“隨緣中努力”,想得很多,但同時也是想得通的類型,“我是比較樂觀的人。”

嚇?不是吧?如果單憑其長相和創作風格來判斷,實在跟“樂觀”沾不上邊。

“對,很多人都看不出來,都很懷疑,但我是啊。可能我唱歌時有八字眉或怎樣吧,大家就覺得我比較憂鬱。那也沒錯,我是想比較多的人,唱的歌也比較哀傷,但我真是蠻樂觀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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