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此,他開始獨力創作或與友人合作,共完成了9首歌曲:《心曲》、《我知道》、《紅毛城》、《老鼓手》、《愚公移山》、《美麗島》、《少年中國》、《我們的早晨》、《送別歌》等9首歌曲。當眾人沈浸於他的創作歡樂之際,李雙澤卻於1977年9月10日在淡水興化店海濱為救人而不慎溺斃,年僅28歲。
李雙澤歌曲的詩詞及音樂顯示台灣文化中罕見的心靈開放,自由和自信,不同於一般流行歌的裝清純或強說愁。他的呼籲和創作推動了新歌運動的風潮,淡江大學也成為新歌運動的重鎮。此外,他的文學作品也得到相當高的藝術評價,中篇小說《終戰の賠償》獲得1978年的吳濁流文學獎。
淡江大學與李雙澤紀念會將於今年10月1日(星期一)上午10時舉辦揭碑儀式。紀念碑由雕刻家王秀杞先生設計製作、藝術史家蔣勳先生題碑、書法家張炳煌先生書寫碑文。儀式後,李雙澤紀念會友人將共赴北投法藏寺李雙澤骨灰安息處造訪。
「唱自己的歌」演唱會將於10月4日(星期四)晚間在淡江大學學生活動中心舉行。演唱會邀請30年來創作類型的歌手,第一代的胡德夫將負責演唱李雙澤所創作的歌曲,中生代的雷光夏也是淡江校友,她將演出自己近年來精淬的作品,而新生代的張懸、艾可菊斯、陳永龍等也將共襄盛舉,為自己一直以來唱自己的歌的精神永遠傳承下去。
誠摯邀請您
蒞臨李雙澤紀念活動
(一)紀念碑揭碑儀式
時間:2007年10月1日(星期一)上午10時
地點:淡江大學(淡水校園‧牧羊草坪)
(二)唱自己的歌演唱會—30年後再見李雙澤
時間:2007年10月4日(星期四)下午7時
地點:淡江大學(淡水校園‧學生活動中心)
主持人:
陶曉清、馬世芳
演出歌手:
胡德夫、雷光夏、好客樂隊、徐清源、張懸、小美、陳永龍+陳宏豪、盧廣仲、盧皆興、艾可菊斯……
本相關活動聯繫電話與訊息請洽
◎野火樂集:02-2741-8637
◎野火樂集網站:www.wild-fire-music.com



關於李雙澤的一、二事((轉載amu390的網誌 [回覆]
((轉載連結:http://blog.xuite.net/amu390/CYWBCC/8297084)) 臺灣的歌手:李雙澤 蔣勳 李雙澤這個名字,對今天許多年輕人來說,可能已經是一個很陌生的名字了罷。李雙澤如果還活著,今年應該是將近五十歲了;但是,因為二十年前他的死去,彷彿他就永遠活在二十幾歲,活在七十年代,那個充滿浪漫、熱情,充滿理想的年代。 李雙澤是菲律賓的僑生,回臺灣升學,高中在師大附中;大學讀淡江數學系。大約在一九七零年前畢業(按:李雙澤於1968年六月自附中畢業,所以就算順利唸完大學,也該是1972年大學畢業,事實上他因為三修未過而未拿到文憑)。那個時候,臺灣被取消了聯合國會員國資格,外交上受到很大的挫折,在青年之間也掀起了一種以保衛釣魚台運動為主的民族自決或本土認同的運動。 李雙澤似乎很想轉讀建築,為什麼沒有轉成,也不十分清楚。但是,他愛文學、繪畫、音樂,似乎他也並不很堅持自己的專業。 他彈吉他,唱當時美國流行的校園歌曲。Bob Dylon......等等。他在中山北路一家叫哥倫比亞的咖啡屋唱洋歌,很受歡迎,被稱為「臺灣的Bob Dylon」。 以後,這個臺灣的「Bob Dylon」出國了,去了美國,去了紐約,又去了歐洲,似乎也不像當時許多留學生那樣急著拿學位、讀書,他也在西班牙餐廳打工,又跑回菲律賓當了一陣子導遊。 七零年代,中國大陸發生文化大革命,法國一九六八年延續下來的五月學潮也還方興未艾;全世界的青年中瀰漫著一種顛覆中產階級保守文化的思潮,從文化革命到美國的嬉皮運動,方像不同,但本質上都是傾向社會改革的行動。 一九七六年底,我回到臺灣,李雙澤也剛回來,在朋友王津平家遇到,他很胖,黑黑壯壯的,戴著圓眼鏡,穿得很邋遢,流浪過很多地方,在剛剛從美國或歐洲回來的一些青年朋友中,他彈著吉他,唱起了:「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家就在岸上住,聽慣了艄公的號子,看慣了船上的白帆......」這是當年很流行海外留學生之間的一首中國歌,原先是韓戰時一部電影的插曲,民族主義的情感很深,歌詞和曲調都健康開朗,在民族自覺、嚮往理想的七零年代,這首歌變成了青年們彼此認同、彼此鼓勵、彼此結合的一首重要的歌曲。 李雙澤唱起這首歌,旁邊就有些人和了唱,參加了進去,原本不認識的朋友,好像忽然很熟悉了。 以後的半年間,我在淡江建築系兼一門課,也常去找李雙澤。他當時和一些淡江的學生住在山坡上一幢可以看見大屯山的平房中,有點像個公社,一起唱歌、畫畫、讀書,跑去興化店海邊游泳。 雙澤當時也不是淡江的學生,也不是老師,他常常在校園中抱著吉他,和年輕學生一起唱歌,對校園發生了很大的影響。事實上,在臺灣的各個大學教書長達十八年的時間,在淡江的那一兩年是我最懷念的。學校聘用了很多年輕的老師,有朝氣,校風自由特別是雙澤這樣一個歌手,帶動了整個校園追求自我,追求理想的風氣。因此,所謂「校園民歌」,事實上是從一個開放而有改革理想的「校園」中發生的。臺灣的「校園」一向閉塞保守,學生追求分數學位,這樣的情況,不可能有「校園歌曲」,「校園歌曲」也祇是隨著李雙澤短短的半年的工作,在臺灣曇花一現而已。以後被牟利的商人借這個名稱去從事的銷售活動,本質上已完全失去了理想。 李雙澤的從事創作也很自然,他原本是從西方流行文化中長大的,自然用了很多西方歌曲的和絃,內容上又受到當時中國大陸與臺灣民間歌謠的影響,就寫成了「美麗島」、「少年中國」、「小朋友,你知道嗎?」、「送別」(按:這兩首歌的名稱應是「我知道」與「送別歌」)......等這些簡單易懂,容易琅琅上口,又有反省意義的歌曲。 「美麗島」用了陳秀喜的詩,「少年中國」用了我的詩,後來卻曾經在臺灣與海外流行過,那時也沒有太多人一定要堅持「美麗島」和「少年中國」不能同時唱。 李雙澤在一九七七年,因為救一個美國人,在海邊淹死了。朋友間都很哀傷,懷念一個有性情、有熱情、有理想的朋友的過去,將近二十年過去,哀傷也已平復,但仍然覺得惋惜,惋惜臺灣曾經有的得一段自覺又寬容的年代。我想來想去,不能了解,李雙澤這樣的人,若繼續活下來,他將如何生存?他愛生命、愛自然、愛每一位朋友,他從沒有派系的問題。 當然,也許是多餘的擔心了,李雙澤若活在今天,我相信他仍然手拿吉他,唱他喜歡的歌。是的,在一切之前,他只簡單到是一個愛歌的人,因為愛歌,所以願意和所有人一起分享歌的美好與自由;因為愛歌,所以有正義的嚮往、幸福的追求,有對不義的反省,有自覺,也有理想...... 臺灣仍然需要一位這樣的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