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路文教基金會的執行長宗景宜女士打電話給我,
問我心路能為馬兆駿做什麼。
心路剛成立時,在民國七十七年的2月3號晚上,
我們是曾經在中山堂替他們舉行過一場義演,
就是用馬兆駿當時剛發片不久的歌「我要的不多」,
來作為演唱會的名字。
宗景宜說,當時的心路只有一位工作人員,
經過了將近20年的努力,現在已經有三百多位員工,
每一天有上萬的工作人員(包含心智障礙者)在心路的相關機構工作。
那一場演出的參與者,
藝人部份除了馬兆駿之外,
還有也是出片不久的周華健,
娃娃與丘丘合唱團,
施孝榮與殷正洋,潘越雲。
最有趣的是一群電台主持人上台唱歌。
在前言中我這麼寫著:
「我們用了馬兆駿的歌我要的不多作為演出的名稱,這事簽彖選,
又經過投票通過的名稱。
事實上,
這只是代表了家長及這些小朋友的心聲,
<我要的不多>,
只是希望能擁有跟正常人一樣受教育的機會。」
我跟宗景宜說,
就號召心路基金會的朋友們去買票看這場「發光如星—馬兆駿紀念音樂會」吧!
同樣也是在馬兆駿過世第二天,
生活調適愛心會的義工朋友,
也來電問我可以為馬兆駿的家人做些什麼。
當我們確定要在3/25舉行演唱會的時候,
我知道可以請這些志工朋友做什麼了—在演出當天,
他們可以來幫忙收門票。
因為在週日的下午,
國父紀念館的各種功能都在進行著,
有人會去看展覽,
有人會去聽演說,
在大會堂的演出必須在每一個入場的門口都有人收票。
我一吆喝,就立刻有十六人報名。
我一直在跟這些志工朋友為防治憂鬱症而努力,
每個月一次,我邀請歌手或創作人去跟他們一起談天唱歌。
去年的二月二十三日下午,
馬兆駿帶著吉他與他的老婆跟大家開心的彈唱了一下午。
這是一個義務性質的活動,
因為需要親近的談心,
所以人也不能多。
就在這樣沒有人潮也沒有實質金錢收入的情況下,
他們夫婦仍然樂意參加,
並發自內心的分享著他們生命中的點滴,
鼓勵生病的朋友一定要努力走出來,
非常的令人感動。
難怪他們要如此的感念,
要盡自己的一分力量來提出協助。
我個人在早期帶著一群民歌手到處辦演唱會時,
馬兆駿並沒有在內,
因為他主要是作詞作曲,
後來又擔任幕後的工作。
真正跟他認識是在他出版了第一張專輯,
做了歌手之後,
來我的節目受訪。
這其間因為民風樂府安排到美國的校園去做巡迴演出,
那一次是在1989年4月,
馬兆駿跟馬玉芬一起參加演出。
在演出途中他們的父親卻不幸因心臟病發突然過世。
身為領隊,
我必須要告知他們這個壞消息,
心中真是難過。
那一年他們沒能唱完全程,
匆匆趕回家去處裡父親的後事。
第二年,我再次邀請他們,
記得因為剛好發生了天安門事件,
各地的大學紛紛邀請我們加場,
在短短的時間裡我們似乎唱了14場之多,
那幾乎等於是義演一般,
是沒什麼酬勞的,
他們兄妹卻完全不在意的、興致勃勃的參加了。
我十分的感激他們。
生命的意義不在我們活了多長久,
而在我們做過些什麼,
留下些什麼。
馬兆駿人走了,
但是他留下了許多讓人難以忘懷的「愛」。
人生這一遭,
他過得多姿多采。
★感謝
中華音樂人交流協會 提供



[回覆]
看到陶姊寫的這篇文章, 心裡很多感觸。 這句話真好! 有能力的人才能為別人服務, 正如馬兆駿寫的這首「不起眼的吉他」, 願為上帝的器 為人生而唱, 為上帝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