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和大家去看電影
看完電影的台北街頭很空,空氣很冰
可是心裡有股熱熱的氣流往眼睛直衝
所以請騎車的人,飆車。
我知道這簡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但是當車子肆無忌憚的在台北街頭亂竄
目無章法的讓時速飛向一百多的時候
在那個時候我就可以把所有的情緒往後丟
可以狠狠的大哭
反正騎車的人聽不到、感覺不到。
我一直在想
如果這個時候一台車攔腰撞上來
是不是我可以沒有意識的飛出去
可以沒有意識的,死去。
然後到天上面對上帝的時候
我還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可不是自殺的。
(雖然就技術上來說還是算自殺)
王心凌有一首歌的歌詞我一直很喜歡:
『只是太年輕,快樂和傷心,都像在演戲,一碰就驚天動地。』
是不是現在的我還是太年輕、太幼稚
人生的經歷還是太少了
所以輕易的就讓一句話、一段故事、一點情緒
佔滿了我的心頭?
如果當下一秒我的生命就要結束
我想那個時候的我
也許再也不會有滿腔的情緒
也許再也不會有滿腔的懷想
只會想著:我該如何把握我僅剩下的人生?
如果我的生命能到一百歲
那麼剩下來的五分之四我該如何去過
才能讓它有意義
才能說,我沒有白來這個世界一遭?
當我這麼用力的去看那麼多書
這麼盡力的想去經歷更多的事情
當燃燒到盡頭的時候
我還可以剩下什麼?
拿去所有的常識、知識
我生命意義的本質又會留下什麼?
我很好奇。
說了這麼多
現在的我也只能夠
努力的看很多書、盡力的去經歷每一件事情。


